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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章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羽毛没有腿脚，只能蠕动着缓慢爬来。

&esp;&esp;司玉的动作维持了太久，风将他宽大衣袖下的手臂割出漂亮伤口。

&esp;&esp;肌肉被融化，混着血液滴落、消散，很快就只剩下透明的皮肤贴在骨头上，像是干扁的蝴蝶标本。

&esp;&esp;他扯着无用的翅膀，抓出道道红痕，甜腻恶心的铁锈味，在他含住手指的时候，进入口腔。

&esp;&esp;好在，羽毛终于爬到了他的掌心。

&esp;&esp;他捏着、捧着回到房间，打去电话。

&esp;&esp;沈确接到电话的时候，正在开会。

&esp;&esp;【司司】

&esp;&esp;沈确愣在原地，直到用三次眨眼确定不是看错后，抬起手止住了汇报的员工。

&esp;&esp;“司司？”

&esp;&esp;“哥。”

&esp;&esp;瞬间，沈确喉咙发紧。

&esp;&esp;“司司，是我。”

&esp;&esp;“哥，我又接住那根羽毛了。”

&esp;&esp;沈确如遭雷劈。

&esp;&esp;“你说，我是不是还没死，所以才会有羽毛。”

&esp;&esp;贺云醒来，身旁没有人。

&esp;&esp;好在上天眷顾，他冲出卧室就见到了司玉。

&esp;&esp;“你真的……”贺云抱住面对墙角，抱膝坐着的司玉，“吓死我了。”

&esp;&esp;很快，贺云发现了不对劲。

&esp;&esp;司玉身体很凉，脚底带着灰尘，死死盯着合起的双手手掌。

&esp;&esp;“宝宝，你手里捧的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司玉抬起头，乖巧地将双手伸到贺云面前，慢慢打开空无一物的掌心。

&esp;&esp;“我的羽毛。”

&esp;&esp;他说。

&esp;&esp;窗外的日头已经升起，贺云却仿佛置身冰窖。

&esp;&esp;余光中，地板上屏幕的通话界面，唤回了贺云即将被击溃的理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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